“他们说,自个编好的筐都由乡里给存放着,现在筐都捂坏了,就得乡里赔钱,就得找乡长要。”停了一下,钱喜又说,“吃晌午饭前,我就听人们议论筐的事,那时候我还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会儿我趁他们不注意,把街门上的小门也锁了,反正刚中午我就关上大门了。”
“老钱,你一直很尽职,工作非常不错,有你担负整个乡政府出入安全职责,我非常放心。”李晓禾道,“你继续坚守工作岗位就可以了,不需管他们。对了,千万把街门打开,大门、小门都打开,你越关着,人们越要进,真正打开了,他们也许反倒不进了。”
“那……乡长你还是……”话到半截,钱喜话题一转,“乡长,有什么事叫我。别看我不年轻了,可要是把我老汉惹急了,照样不怵他们。”
“需要老钱你出力时,我自会找你 ,自己千万不要轻举妄动。”李晓禾嘱咐着,他还真怕这个半大老头捅娄子。
钱喜回答的很干脆,“是,我知道这是纪律。我先挂了,继续侦查敌情。”电话里声音戛然而止。
放下听筒,李晓禾长嘘了口气:“还是来了。”其实上午在那个大院的时候,他已经意识到这点,知道嘱咐也是白嘱咐。
“蹬蹬蹬”、“笃笃”,脚步声、敲门声相继响起。
人这就来了?李晓禾没有言声,而是侧耳听着。
门外传来压低的声音:“乡长,乡长,你在不在?我是秦明生,就我一人。”
等了一会,李晓禾轻轻来在套间门处,推了一下屋门,发出“咣当”声响。然后才懒散的说:“谁呀?”
“乡长,我是
第一百零三章 村民要说法(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