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敢了?不敢跟老子玩同归于尽了?……”
这个声音已经哑的很厉害,但足够高,足够有穿透力,不仅传到了路边,也传了很远,肯定村里也有人听见了,如果不是有警察专门封锁,恐怕早有人来看热闹了。
忽然,相对平静的路肩底部,土层和杂草轻微动了起来,像是地震一样,但显然不是地震。地震应该是地面来回摇才对,不应该是土层向上顶,而且也不可能只是这么一块地皮动。
动了几下,那块略带斜度的地皮一下子不动了。
几分钟过后,地皮继续动了起来,土层和杂草缓缓向上冒着,就像是有水要涌*出地面似的。杂草越升越高,很快便歪着倒向一边,土层纷纷向四周滑去。
“呼”的一下,地上出现一个窟窿,土、草快速滑向周围,也有好多土、草“哗啦啦”掉进了窟窿。
又过了一会,窟窿里缓缓出现了一个东西,这个东西慢慢探出窟窿,原来是个人脑袋。人脑袋四处张望一番,又静静听了听,然后两只手探出了窟窿,慢慢向外爬着。时间不长,一个男人爬出窟窿。
迅速隐在玉米地里,男人警觉的听了听,确认没有声响后,又来到那个窟窿处,把土和杂草向那个窟窿里推了推,又薅了几把高草,盖在上面。如果从远处看的话,显然是没有那个窟窿显眼了。
处理完窟窿,男人身子扑在路肩上,缓缓向上爬着。不多时,便攀上了公路边沿,眼前是一排停放的车辆。四外逡巡一下,男子向东挪动着,一直挪到最边上那个唯一没有警用标识的车辆旁。
男子贴着车旁缓缓直起腰身,直腰到一半时,侧耳听了听,
第一百五十六章 重演金蝉脱壳(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