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下班的时候,周良敲门进来了。
放下手中正在罗列的重要事项,李晓禾问:“周主任,有事吗?”
“乡长,保险下来了,是这个数。”说着,周良把手中一个纸条递了过来,“保险公司刚打过电话,让咱们去办手续。”
接过纸条一看,李晓禾很高兴:“这么多,有整有零的。这样,明天早上你去把手续办了。”
“好。”周良点点头,坐到椅子上,又说:“乡长,刘封醒了。”
“是吗?那就好。半个多月了,他能现在醒来,非常不错。”李晓禾很高兴,“什么时候的事,具体情况怎么样?”
“刘凤刚刚打过电话,说是下午六点多的时候,刘封睁开了眼,只是并不认识他们,问什么事也回答不了,就知道‘啊啊’的瞎喊,好像傻了一样。”周良道,“医生刚刚也看过了,也没说出个所以然,只说需要参与康复训练,还需要再交康复费用,让乡里再给她汇钱。”
李晓禾“哦”了一声:“不认人,也不记事,这可麻烦了。那就还得检查一下脑子,看看有没有血块压迫神 经,或是有没有淤血。如果要是有的话,也许还得做手术清除或治疗。也可能是颈椎或心脏上的毛病,否则不可能这样的。”
“按说是这么回事,那么这个康复费用怎么办?”周良追问着。
“你说呢?”李晓禾又把球踢了回去。
略一沉吟,周良说:“现在刘封刚刚醒来,一时不能记事,不能认人,也属正常。在医院的时候,我就私下问过主治医生,他也说过这种情况。还说有的类似病人醒来一周多,也不能恢复记忆,等到某一
第一百六十一章 该亲自去看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