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总结出一点经验。你看这……”郑玉梅指着垫坯,讲说起来。
听的过程中,孙雨晨不时点头,也不时沉思 。待对方停下,便又问道:“大姐,在做浆糊的时候,水、面的比例是怎样的?火候有什么要求,时间需要多长?好不好掌握?”
“掌握这个不难,农村妇女大多都能打出好浆糊,只是有人弄的浆糊特别黏糊、均匀,也有人弄的会稍微有很小的面疙瘩。这么多年,真没注意水、面的比例,全是凭感觉,反正一直做的都挺均匀的。对火候从来没做过特别要求,反正就是要慢火,不能急。时间没计算过,一直在边上守着或是约摸着,做好的的时候就自然停下来了。”
“大姐这是形意合一呀!”赞叹过后,孙雨晨又询问起了其它问题。
交流、观察、实操,整个过程下来,四十多分钟过去了。告别郑大姐,三人走出小屋,离开了这处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