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人们回答的都挺肯定,都表示非常正常。可李晓禾的心却仍然吊着,总觉着没有亲眼所见,不能完全踏实下来。他其实也明白,这和心理作用有很大关系,但却无法彻底克服这种心态。他知道,只要没人表示限制,这种心态就会大大消除,看来要想彻底踏实,还得从根上解决呀。可怎么解决呢?现在可是有两拨人在的。那也得解决,不能就这么下去呀,再那么来个三、四天,村里绝对会受影响,鞋垫和筐也就难免要跟着沾包了。
真他娘挠头,想了一上午,也没个特别有效的办法。不过只到吃完午饭,在里屋午休的时候,李晓禾才忽然意识到,今天好像有点儿不一样。这几天基本每天至少过一堂,被要求去“交待”,今天却没有电话找,这是为什么呢?是两拨人忙着开会商议怎么办?是马品突然改变了策略?还是纪委来人有了影响?亦或是上午没顾上?
在狐疑与忐忑中,李晓禾度过了整个午休时光。一中午基本就没睡着,还弄的头昏脑胀,下午起来也不清醒。
从两点多开始,李晓禾就在等着被叫,也在等着其他人员的反馈消息。按说又多了一拨人调查,应该被多叫去才对,怎么反倒一堂没过呢?不知那几位什么情况?如果还是这样的话,下班前后还真得问问他们。
不用李晓禾找,在即将下班的时候,周良自动上门来了。
看到对方进屋,李晓禾直接问:“找你了吗?”
“没有。”周良摇摇头,坐到对面椅子上,向前一探身,“情况正常的话,暂时不会找咱们了?”
李晓禾“哦”了一声:“怎么说?”
“先前那几个好像是走了。”
第二百二十九章 突然无声离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