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日,原以为那家伙老实了,不曾想又接二连三找起了别扭,真他娘的贼心不死。难道非要彻底撕破脸不成?
心中暗暗运气,李晓禾盘算着与之有关的事情,一个多小时就过去了。
“笃笃”,忽然响起的敲门声,打断了李晓禾的思 绪。
是张全来了。
扫到桌上的药盒,张全问:“你真去买药了?”
“怎么啦?”李晓禾反问着。
张全道:“我刚才经过计划生育那屋门口时,无意中听那几个老娘们扯闲篇,说是你因为丑事败露想不开,气的吃药了。听那话头,她们好像是听董定方说的。我这才……”
“叮呤呤”,铃声响起。
收住话头,张全拿出手机看了一眼,马上又说:“我去接个传真。别跟那家伙一般见识。”然后便出了屋子。
没跑,绝对是董定方说的,除了他以外,乡里没人看到自己买药。妈的,不给老子造谣能死啊,老子看你是皮痒了。
……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董定方正坐着哼小曲,屋门被敲响了。
停止哼唱,董定方说了声:“进来。”
“吱扭”一声,屋门推开,李晓禾进了屋子。
他来干什么?董定方不禁狐疑,便问道:“有事?”
李晓禾轻轻关上屋门,向办公桌走去,回应着:“有事,跟书记了解个事。”
“什么事?说吧。”董定方脸色一整,“长话短说,我再忙着呢。”
来在近前,李晓禾坐到对面椅子上,心平气和的说:“书记,问你个事,是不是你跟别人宣扬,
第二百四十六章 打的就是你(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