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哈哈哈……”现场顿时笑成一团,真的太搞笑了。
董定方争辩着:“你他娘就是那么骂的,你说老子是……”
“嘴比棉裤腰都笨,还嘚嘚什么?”乔成铁青着脸,“他骂你这么狠,你骂人家放屁,人家能不揍你吗?就说打人的事,讲重点。”
董定方“哦”了一声:“对,对。他骂的我太难听,我就要跟他到县里,要让县领导评理。结果他先是嘻皮笑脸的说不去,然后毫无征兆的抬手就给了我两个耳刮子,左右开弓,我是防不胜防。我质问他‘你敢打我’,他张狂的说‘老子打的就是你’。我实在气愤不过,这才没命的追他,结果让他那几个同伙把我给拦下了,就是这么个经过。”
“逻辑都不通,还说我毫无征兆的打了你。我是那种毫无征兆打人的人吗?好歹我在思 源县官场也十来年了,期间经过好几个单位,光是真正的同事就有上百人了。我打过谁?大伙谁说说,我打过你们哪位?”李晓禾质问着。
自是没人回话,确实没被李晓禾打过,即使真挨了打也不能说出来,那也太丢人了,当然也没人给李晓禾背书“没打过人”。
“现场这么多人,都没人挨过我打,为什么就你挨打了?”李晓禾厉声质问着,“我不像你,大庭广众下就骂人,我记得自己就骂过杜英才那个王八蛋。当时村民在政府楼下上访,本来就是找他的,他还装糊涂。我看出他就不像好东西,村民被骗那三百多万指定跟他有联系,果然他就是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我当时也仅是骂他而已,他倒拉着别人去告状了,难道你比他还可恨?我就非得打你?再说了,你根本不看县长、副县长的面
第二百四十九章 就是他自扇耳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