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了。孩儿不听呀,要是他爹还活着,指定他卖不成,三头不值二分卖了,花花就没了。哎……”大妈惋惜不行,不时叹气。
李晓禾“哦”了一声:“你们是邻居?”
“可不是,跟他爹妈多半辈子都挨着住,我家就是那排的第四间,现在出租着。今年那就要拆了,政府的人天天找我们谈,给的价钱倒是不少,比卖着合适多了。可就是住了这么些年,这心里都惦记着,就经常隔几天去看看,以后怕是想看也看不到了。”大妈语句中透出留恋。
“那他为什么搬走?”李晓禾提问着感兴趣的问题,“那里跟这有什么不一样?”
“为甚搬走,他也没讲。”大妈迟疑着说,“反正以前他大伯有套房子,那个老头也是个老绝户,人一死,这房子就归了他。我估摸着他搬那去,就图着个没人管,那里都是生人,不像在这,我们都替他爹妈数落他。”
想了想,李晓禾又道:“好几年没见面,只听别人说他在矿上给人带班,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大妈摇摇头:“那就不知道了。只听说他挺挣钱,谁知道是不是那么回事,是不是矿上呀。”
听到大妈这样的含糊回复,李晓禾不由得看向许建军,对方也正看着自己。二人目光中分明都写着疑惑:该不会是场乌龙吧?
在回答了李晓禾的几个问题后,大妈也不时提问。
李晓禾则编造着含糊的说辞。
走了大约半个小时,根据大妈的指点,越野车到了茂中市西北角,停在另一片平房区,这片平房区同样破旧。
众人先后跳下汽车,李晓禾还专门搀了老太太一下。
第三百零八章 这怎么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