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敢再说出“担当”二字,自己的话已经够多了。
冷若雪轻轻摇了摇头:“可事实如果不是如你所说,或是人家直接予以否认,我们该怎么办?是汇报还是不汇报,是放还是不放?不放肯定是违法的,不汇报肯定是违规的,一旦出现这种情况,无论汇报与否都是违规。那么这事该怎么解决?对方这时候就会坚决反击。也可能本身有问题,却仗着没有直接把柄,就矢口否认,熬过这一场之后,立即逃之夭夭。到那种时候,不但我们要面对违反规定的处理,也要承担打草惊蛇的责任。
假如果真如我们推测,假如他也承认了我们的指责与推测,但这里边仍有一个程序的问题。这些事情都会留有备案,都会按时间顺序进行完整罗列,会有因果呈现。也许当下人们只看主流,觉得这事做对了,不予深究。可一旦究起,尤其时过境迁再秋后算帐,你说冤不冤?
这不是有没有担当的问题,而是能不能做的问题,不能因为急于求成,就留下不可补救的隐患。再说了,只以现在这种情形,县里肯定就通不过这个动议,这不是我一个人可以决定的事。那样不但达不成目的,反而会适得其反,就更得不偿失了。
另外,仅以推测来定性,这种方式本身就不可取,也不能开这个头。否则猜疑之风就会盛行,就会增加冤假错的概率,就会破坏组织程序,就会生出更大祸端,也肯定会为组织所不允。这已经是被历史验证过的,我们不能做这种蠢事,不能成了好心办坏事的冤大头呀。”
本来带着很大的信心,也做了许多说服书记的准备,但书记都说到了这份上,李晓禾一下子没了说辞,只得讪讪的说:“书记我先回了。
第三百一十七章 必须证据确凿(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