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多的是。这点事不算什么吧?为什么老是要耿耿于怀呢?”
“我没有。”李晓禾否认着。
冷若雪“哼”了一声:“还说没有。你看现在还皱着眉呢,像个小老头似的。”
你这么疾言厉色,我还能笑啊?那不成了没心没肺,也容易让你说我态度不端吗?当然这只能是暗自腹诽,不能说出来。不过李晓禾还是调整了脸上神 情,尽量显得自然一些,还微微挂了点儿笑意。
“我现在知道什么叫笑比哭难看了。”本来冷若雪说话前还绷着脸,说话时竟然也憋不住笑了,“咯咯咯……”
一通雷烟火炮,这又笑个不停,李晓禾很是无奈,也尴尬不已。
笑了一会儿,冷若雪神 情恢复严肃:“说说吧,到底有什么想不通的?是不觉得很委屈?”
李晓禾摇头否认:“不委屈,没想不通。”
“怎么可能?要不哪会成天板着脸?说吧,怎么想的就怎么说,省得一天看你甩脸子。”停了一下,冷若雪又补充着,“必须说。”
看到对方的样子,李晓禾意识到不说不行,于是沉吟了一下,说道:“真没觉得委屈,这有什么委屈?也没想不通。我就是觉得吧,有些人太自私。我写的那份报告,和其它几份最大的不同,就是开篇写了一些抓党建不到位的事例。我在上面没写具体单位,也没写个人,但显然有人已经对号入座,已经和自己的属下联系上了。
我写这些,就是想着以事例进行说明,更形象,更能让人们理解具体涵义,以便在落实时可以参照。但有的人认为丢了他属下的丑,就借着‘不宜向市委自揭短处’的名义,对报
第三百六十一章 从政必须有胸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