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下发,不但再次加重了心情,也让他意识到了真正的危险。这个危险不是一时一事,也不是自己能够轻易解决的,但又必须想办法解决,也正因此,他的心情更加沉重。
从上午想到下午,从下午想到晚上,不但办法没想出来,反倒越想越觉得这是个死扣,越想越心窄。
在晚上八点多的时候,胡玉晶又来了。
乔成没有冷言厉色,当然更没有热情问话,他一句话也没说,甚至连眼皮都没抬。
胡玉晶也非常难得的没有喧哗,而是静静的坐在对面椅子上,静静的陪着桌后的男人。
……
县人民医院。
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男人,王银凤轻轻叹息一声:“哎……老陈你咋还不醒?快醒来吧。”
从六月八日陈富雨晕倒,王银凤就不时呼唤着,希望丈夫能够快些醒来。
从医院拍片结果看,陈富雨颅腔轻微出血,脑血管有游离斑块。刚开始那两天,相关指标不正常,从第四天就都正常了。除了颅部的病灶外,内脏各器官都没有问题。
按照院方的说法,脑出血是陈富雨晕倒的诱因,但引起连续昏迷的元凶却是斑块压迫了神 经。由于斑块压迫的神 经区特殊,院方不敢通过外力或手术方式调整,只能靠斑块自然移动解除压迫。
这个说法是县医院给出的,院方请来的省里专家也这么说。
担心说法不准,王银凤还把片子拿给亲戚看,这个亲戚在首都医院工作,亲戚的说法也与院方一致。亲戚还说,如果快的话,可能说醒就醒,要是慢的话,也许一、两年,也许三、五年,也许更长。
第三百八十三章 陈富雨醒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