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不到位,我倒也不反驳,毕竟难免百密一疏。”
面对打岔,郑义清并没有气急败坏,而是不紧不慢的说:“铅矿的‘矿’。”
“矿,您是说开矿呀。”郝平恍然大悟的点点头,然后又辩解道,“我是乡党委书记,哦,前党委书记,只管乡里党务和组织,那些实体事项根本不归我管。另有实情是,乌梁乡的矿山都由县里管理,就是矿管局来管,乡里根本就管不了他们。如果拿这事指责我,纯属不了解当中详情,完全就是在捕风捉影。”
“是吗?”郑义清用反问表达着疑惑。
“是……”迟疑了一下,郝平长叹一声,“哎……虽说不归乡里管,更跟我这个乡党委书记沾不上边,可毕竟矿在乡里地界上,一出个什么事就找上我了。像是这次被免职,还不是因为矿区抗洪设施不到位,致使矿区附近百姓丢了命,却把这笔糊涂帐记我头上,您说冤不冤?我比窦娥都冤呀。”
“是吗?”郑义清又是这样的疑问。
“不是吗?”郝平马上反问着。
郑义清微微的笑了。
郝平也龇起了大牙。
之后便没了声响,又进入了沉默对峙的阶段。
过了一会儿,郝平又耍起了老套数,要“睡”了。
“郝平,这个怎么讲?”郑义清忽的高声说了话。
郝平“嗯”了一声,抬头望去,望向对方手中提着的塑封袋。
指着塑封袋中的东西,郑义清道:“项链是哪来的?这东西得有二十多克吧,这个吊坠也得一些钱吧。”
郝平疑惑着:“这是什么?什么哪来的?”
第四百二十四章 金项链哪来的(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