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通:“连书记,有进展?”
“还是那样,要吃糖豆,或是干脆一言不发。”说到这里,手机里话题一转,“我就想问问,那个陌生人又来电话没?”
“没有?再没打过。”李晓禾如实回复。
“现在郝平死活耍赖,别的突破点又没有,从这人嘴里套话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停了停,对方又说,“你看是不是可以主动打电话给他,也许那人也等着你联系呢。”
李晓禾马上说:“这个也不是没有想过,只是我担心弄巧成拙,才一直没做。从和那人的接触来看,那是一个非常警觉的人,两次都用不同号码,就说明了这点。而且上次在市里见面时,他都一直遮挡着脸,离开后便立即换了号,显然他是不愿意暴露他自己。”说完之后,李晓禾又补充道,“是不可以从另外的渠道突破,比如找一下那个送金项链的人。”
“何尝没有想过?虽然已经基本锁定了人,可那人早不知道跑去了那。在事发次日凌晨,便再没见到那人,这么多天一直都没出现,估计早已警觉的躲了。郝平现在什么都不交待,以现有证据又不便搜查住宅,否则也许能有收获。”停了停,对方又提到了那个话题,“你好好想想,看看能不能一试。”
“好吧,我再想想。”李晓禾只得给出一个模糊的答案。
结束通话,李晓禾放下手机,又想起了连生威说的事情。
如果真能从“大帽檐”嘴里问出有价值的东西,能够攻破郝平这个堡垒,那么就回应了群众来信的关切,其实现在校正河道本就是回应关切的一部分。如果再能以此深挖,真的能挖出那两件事,就更好了。
第四百二十六章 支票数额够大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