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你我心知肚明,你又何必装糊涂?”反问过后,李晓禾又说,“你现实一点吧,过去的就过去了,不可能从头再来,谁也不要影响谁,好不好?”
“看得出来,你怕影响呀。也难怪,县委常委,县里最有权利的十一人之一,要让人知道你是一个喜新厌旧的人,也太影响形象了。”说到这里,沈丽莎脸上出现了讥诮,“我就想知道,如果组织知道了这事,会怎么认为,又会怎么去处理?要是另一主角是上司的话,会不会处理加重,会不会对上司罪加一等呢?”
“你他……”话到半截,李晓禾忍住了即将脱口而出的脏字。
“叮呤呤”,桌上固定电话响了。
扫了眼屏幕,李晓禾冷冷的说:“我要办公。”
“好啊,你这是撵我走呀。”停下话头,沈丽莎站起身来,“今天第一次,我给你些面子,不过我很快就会再来的,下次可没这么便宜,到时你必须给我个说法。”
说完此话,沈丽莎轻蔑一笑,趾高气扬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