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望闻问切四诊,而不是只有望?”
一群人恍然大悟,面有愧色。
“这一局,我们平手。”夏小天看了银发少年一眼道:“第三个回合,我们比什么?”
“我听说你最擅长的是针灸。”银发少年挑衅的看了夏小天一眼:“第三局,我就挑你最擅长的针灸来比,这是最后一局了,前两局,一胜一平,如果这一局你赢了,我今晚就会离开江海,但如果这一局我赢了,我们择日继续,直到分出胜负。”
“让你的手下给你买好今晚的飞机票,晚上天气冷,回去的时候记得多穿几件衣服。”夏小天淡淡的回了他一句话。
“哼,不一定!”
银发少年毫不退让的冷哼一声,拿出了自己的银针盒子。
“来之前,我已经特意请了两位患者,我们依次给他们针灸。”银发少年一拍手,立刻就有两个人推着轮椅从船尾走了出来。
轮椅上的两个人看起来面黄肌瘦,脸色紧张,或苍白,或蜡黄,每一个都似乎病情已久,瘫痪了很久的样子。
“他们两个人年龄相仿,病情相似,就连生病的时间也相差无几。”银发少年看了看夏小天道:“你选一个,我选一个。”
“好。”
夏小天随手一指,选了一个病人:“就他了。”
“好,剩下的归我。”银发少年迈步朝着病人走去,打开针盒,拿出了自己所用的长针。
三寸六分毫针,针身较细,针尖如蚊虻的口器一样尖锐。
“九针里面的毫针?”有人立刻喊了出来。
“什么是九针?”有人问道。
第七百零四章 天门十八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