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清刀剑。
燃木刀法讲究的就是“快”字,况且方子韵断了一臂,终究受了牵制,所以陈静儒略占优势,再过一会,方子韵身上的伤口越聚越多,沟壑纵横,就感觉手腕上愈发使不上力道,剑也不像刚开始那般收发自如,忽然就觉得害怕,那是人在感觉到死亡的威胁时,本能生出的恐惧心理,害怕的同时又有些后悔,那家伙不过是砍断自己的手臂,当时就应该冷静行事,不应该为了一条胳膊而把命搭上。
但现在大局已定,后悔也没有用了,鲜血如同瀑布一般从身上流了下去,手中的剑越舞越慢,如同在驱赶苍蝇。不过陈静儒也好不到哪里去,也是鲜血淋漓,刀势也失去了凌厉之感,但差之毫厘,谬以千里,虽然就好了那么一点点,却可以硬提一口气,将方子韵斩于刀下。
陈静儒最后凝聚起的气力一下就涣散了,脚步踉跄,长刀拄地才不致跌倒,望着方子韵的尸体哈哈大笑,虽然声音带着无尽苍凉。
他像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颤颤巍巍地走到龙麟马旁,用尽最后的气力,好不容易才爬了上去,努力坐直了腰杆,用刀指着敌军,嘶吼道:“还有谁?”
两军闻言,无不动容。
结果陈静儒话音刚落,一口鲜血就喷了出来,苦笑着摇了摇头,知道自己根本无力再战,他就是喊着玩玩,就算有人应战,他也要跑路了,他又不傻,这一点,倒是跟他师父有几分相似。
海香茗虽然脸色铁青,但也是要脸之人,倒也没好意思再派人出来应战。
陈静儒掉转马头,缓缓走了回去,六郡人马又爆出雷鸣般的欢呼,把大地都震得微微颤抖。这个总郡主的徒弟
第一百七十七章神医在此(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