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被她这么一说,巩利顿时脸一白。
的确,人家说得对。自己骂人家无耻,其实自己又何尝清白。
如果不是因为夏天的关系,《红高粱》的女主角又如何会轮到她来演;如果不是因为夏天的关系,那部电影又如何能够顺利上映,她又如何能够成为全国知名的女明星;如果不是因为夏天的关系,她又如何能够来到柏林……
而她和夏天的关系,说白了,也不过就是青楼歌妓与恩客的关系罢了。这恩客既然能宠幸她,同样也可以宠幸其他人。她现在指着人家骂无耻,的确是没有什么道理。
想明白这些,巩利顿时无言以对。
“够了,吵够了没有?本来挺美好的一晚,非要吵架不可么?”夏天皱眉道,他的好心情都要被吵没了。
“你先下去吧,明天我再去找你。”他随即又向巩利道。像今天这种场面是他平生仅见,如此香艳,如此诱人,只要他还是个男人,就不会不动心。
而且现在躺在床上的一个是关芝琳,一个是莉智,两人可都是大美人啊。随便哪一个都是颠倒众生的尤物,更何况现在是双剑合璧呢。
有她们两人在,夏天真是愿做牡丹花下鬼,纵死也风流了。
巩利木然的点了点头,退了出去,心如刀绞一般。
她恨关芝琳和莉智的无耻,同时又恨自己的软弱,又恨夏天意志不坚定,关键时刻把持不住,竟然做出这种荒婬的事。
“讨厌死了,祝你们早点得爱死病!”巩利忍不住诅咒道。
她看报纸上说,美国人因为太开放了,所以很多人得了一种名叫“爱
1549【无耻】(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