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场摔倒。
而白诗雨的话还没有说完:“我是一个忠于爱情的人,安小姐的所作所为我实在不能理解。不过,看来安小姐对我的认知也是赞同的,不然你也不会是这样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
一时间我不知道该说什么话好,顾勋在我身后支撑着我,终于忍无可忍对白诗雨说道:“展太太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诚然你和展先生的事不用其他人评判,但我和安若之间的事也不容你置喙!”
顾勋一开口,一直在一旁看热闹一般的展丰原也站到了白诗雨身边:“也许我妻子言辞是有些过激,但她就是这样耿直的性子,眼里容不得沙子。”
展丰原这话虽然像是在说自己妻子的不是,但话里话外还是在顺着白诗雨的话,讽刺我就是那个“沙子”。
顾勋的怒气越来越盛,眼看他还要再次反驳,我拉住了他。因为虽然展家夫妻的话虽然有些过分,但他们说的都是事实。
虽然有些事和真相有些出入,但在外人眼里,这些都是我曾做过的事,顾勋此刻越解释越显得我们心虚。
昔日的错误再次展现在眼前,酿出的果实依旧苦涩的让人难以下咽。
我强打起精神 ,看着白诗雨,其实对我有意见的只有她,展丰原不过是帮衬着他妻子而已。
“看来展太太对我的印象很差啊!”我对白诗雨说道:“以前做过的事情我认!”
“安若!”我话音刚落,顾勋便心疼的喊我的名字。我笑着回头安慰性的拍拍他的手臂,示意自己不要紧。
“我以前确实糊涂过,做过一些在我自己看来都十分可笑的事。”我直视着白诗雨的
第三百六十章 为自己争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