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就要被杀,小人也深恨哱拜啊!总督明察啊!总督明察啊!!”
这男子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实在不似做伪,如果这也是做伪,那魏学曾也只能自毁双目以全名节了。
“如此一说,难道确有其事”
看着火候差不多了,魏学曾主动抛出了橄榄枝。
“没错!确有其事!确有其事!小人所言句句属实!如有一句不实,就,就叫天打五雷轰!!”
“够了!这等誓言从你等嘴里说出来,简直就是玷污上天!滚回去告诉许朝和刘东旸,本督要在城头上看到哱家父子的人头!而后你们开城投降,本督保全刘东旸许朝二人之性命!”
男子一脸惊喜的直起了身子,整张脸因为眼泪和鼻涕的缘故全是灰尘,一个劲儿的磕头谢恩,让魏学曾老大的不痛快,一挥手,不满道:“马上离开这里!告诉他二人,行动越快越好,否则,万一出了变数,可别怪本督不尊誓言!”
男子说着就要走。
“等等!”
男子惊骇欲绝的回头看着魏学曾,却看到魏学曾把一叠银票丢在了地上:“这里是三万两白银,是本督从军费里抽出来的,你拿回去告诉刘许二人,如果有摇摆不定之人,就拿银子收买,许给游击将军的职位,听懂了吗!”
“懂了懂了!懂了!”
男子连忙扑在地上把银子收拾好,而后连滚带爬屁滚尿流的回到了城下,又悄悄的摸回了城内,而后,一系列的行动紧锣密鼓地开始了。
与此同时,哱承恩和哱拜听着探子带回来的消息以及手中的三万两白银,是又惊又怒。
“父亲,我早
三十九 你们不仁,我便不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