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并不赞同现在他们这样观望的。
老人的话立即遭到了对面那位中年人的反驳:“那又如何?不管是宣战宣言还是什么,那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只是在这里做生意的商人,又不是泰国的王族,这种事情就应该让马拉家族去做!”
中年人的话引起了其他人的共鸣:“我们凭什么要做?我们只是一个小家族,因为之前的泰铢贬值我们的产业已经受到了重创,本身现在就很难过了,凭什么现在还要我们着,他们最后也和郑信那些华商们一样,也都探讨起了自己如何利用这个局势的问题,他们都表示可以等着王室财团和国外游资拼得两败俱伤的时候再下场捞钱,这才是最好的。
就这样在马拉九世的紧张准备,还有这些蠢货的盲目信心中,这一夜很快过去了。
时间到了第二天早上,郑家家主郑信在院子里听戏喝早茶,突然急匆匆的脚步声响起,昨天那位须发皆白的老者快步走过来了。
郑信被打扰了他感到很不满:“家老有什么事情吗?上午你不是应该在跟着陈道长打太极吗?怎么这么着急来找我呢?”
老人想说什么,不过郑信却先抬手打断了他:“先别着急让我猜猜看,你不会还是想和我说关于股市的事情吧?那个事情昨天我已经和你解释很多了,我不认为那些外国炒家敢这么大胆的进入股市,那么着急的打压权重股。好吧就算他们敢这么做,也必定是准备不够的,那么凭马拉九世的王室基金,也足以应付,哪里需要我们着急呢?”
郑信说到最后靠在了椅子上:“没错我就是这么有信心,家老你应该知道我是在伦敦商学院进修过的,我对资本操作了若指掌
第三百五十五章 各自的小算盘(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