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日后定要好好交纳一番。以其如今年纪便这般心思 ,日后其前程之远大,不可限量!
且不说孙四海和一干四海楼堂倌们的心思 ,此刻在楼上角落处的一张案桌旁,一身普通文人打扮的赵奉至正抚着茶盏,颇是惊奇的暗暗打量着台上的苏默。
旁边老管家赵全提壶给赵奉至添了下茶水,低声笑道:“都说这苏小郎那临江仙做的豪爽大气,应是个不羁的性子。这会儿看来,却原来也是个礼繁迂腐的,竟连酒肆店家都要感谢一番,令人噱。”
赵奉至眼睛微眯,看了老管家一眼,微微摇摇头并未多言,只是目光中探寻的意味又更多了几分。
苏默这番感谢四海楼的言词,固然如老管家所言,看上去有迂腐的虚礼之嫌,但若换个角度,未尝不是处事精细、练达人情的表现。
只不过这种为人处事的方式,倘若放在一个老于世故的中老年人身上不奇怪,但这苏默只是个年方十五的少年人,行事精细如此,就不得不让人惊奇了。
这个少年人有些意思 ,赵奉至默默的想着。却听上面苏默的语声此时又起,当下凝神 听去。
“……前些时日,小子妄为,斗胆以小技肴客,幸得薄名,心实喜之。诸位前辈或许知晓,小子幼曾进学,奈何实在愚鲁,累考不中,家父为此愁白了头,叹为朽木。”
说到这儿,苏默两手一摊,脸上露出尴尬无奈之色,台下众人出一阵低笑,却大都是面有戚戚,并无嘲弄之意。国朝科考之艰,在座的又有哪个不知?
说到底,今日来这里的,大都有过数考不第的经历,只不过所考等级不同而已。或阻于道试,
第八章:问圣(上)(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