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了老爷忌讳。原本就满是惊惧的脸色,顿时越的青白了起来,哆嗦着不敢抬头。
庞士言骂完,见他那猥琐样,不由的更是恼怒。咬牙怒道:“该死的狗才,究竟何事,还不道来!”
那仆役这才缓口气,颤声道:“外面赵教谕家人来报,说是……说是……”他连着两个说是,却是牙齿不由的打架,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
庞士言愈恼,眼光要是能杀人,估摸着这可怜的仆役此时定然早已成肉酱了。
“说是什么!”几乎是一字一顿,从庞士言牙缝里挤出。
那仆役又打了个哆嗦,猛然一抬头,颤声道:“说是,赵教谕中邪了,在家里不言不动。还有……还有…….”
庞士言一惊,随即皱眉道:“还有什么?”
“还有,还有他屋里东西乱飞,扔了一地。可……可屋里除了赵教谕外,再……再……嘚嘚,嘚嘚,再没别人。”那仆役好容易撑着一口气说完,待到说完最后一句,顿时如同被抽了骨头一般,软瘫在地。
苏默看的又是诧异又是好笑。他和赵奉至定下这条计策,就是利用古人比后世人对鬼神 敬畏的多。只是,却没想到,这种敬畏竟然能达到这种地步。眼前这个仆役,不过口中说说,转达转达就吓成这样了。
他这正暗暗嘲笑古人胆小,却见庞士言那边闻听这番话后,一张胖脸上也是唰的一下不见了血色,身子抖的连坐下的椅子都跟着响了起来。
苏默眼底笑意更浓,只是面上却只能使劲绷着,不敢露出半点端倪。
然而他等了半天,也不见庞士言说话,心中不由的着急起来。按照
第二十八章:定计(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