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慢放似的,一点一点的转回来。
角门两侧,还有墙头上面,几个家丁打扮的汉子正笑嘻嘻的看着他,满脸的兴趣盎然。对他的举动不但没有丝毫阻止,眼中脸上的神 情,甚至还带着某种鼓励和期待。
不带这么玩人的!麻四儿心中哀嚎一声,脸上先是苍白,随即又是青,最后猛然蹲下去,满脸通红的再也不肯起身了。
这帮混蛋,真是什么主人什么手下,一个两个的都坏的头罢,又一脸的怒其不争:“真是世风日下,做保镖的都这么不敬业,还能指望谁去?”
胖子躺着中枪,一脸的哀怨。自己这抖跟胆小有毛关系啊?这分明是忍笑忍的嘛。
只是心中反驳,嘴上却是不敢。只能再次哀叹一声:哪个庙里没有屈死的鬼呢?
于是,只能默默认了,麻溜儿的又跑前几步,奉命探察有变去了。
徐光祚脸色不变,眼神 中却露出笑意。张悦却是畅怀大笑,笑声远远传出,回荡在夜空之下。
正笑着时,猛然顿住,目光望向某个方向。与此同时,前面的胖子也瞬间两个起落,在苏默身前两步远的地方停住,做出防御态势。
往苏家庄的来路上,此时一队身穿直身,头戴尖帽脚蹬白色靴子的汉子正快接近。队中人人腰挎弯刀,面目森冷,看到这边的苏默几人,齐齐露出惕然。
队伍中当先一人却是圆帽皂靴,穿上穿着的又是褐衫,正是标准的东厂颗管事的打扮。
在看到苏默一行后,眸子微微眯了眯,抬手示意其他人继续,自己却停下脚步,在几个番子的簇拥下,站在原地等着众人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