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老刘这个蠢材,受些苦便受着吧,谁让他嘴上没个把门的,竟扯出这么些乱七八糟的来?而且着老货竟让敢把符宝都扯进来了,郁闷个天的,这要是符宝被父皇怪罪了,等苏默那小子回来了,可不要跟本太子绝交了?
该!该打!掌嘴四十?也好,便好好让那厮长点教训吧。
这般想着,朱厚照彻底没了求情的心思 。只眼观鼻、鼻观心的往那一猫,扮那泥塑木雕的菩萨像了。
弘治帝自己发泄了一通,渐渐的也消了气。背着手在屋中来回踱了几步,忽的站住歪头看向朱厚照,淡然道:“太子,这事儿你怎么看?”
朱厚照一惊,啊了一声迷茫不知怎么回答。
弘治帝微微皱眉,心中不由微微一叹。看来自己对这个儿子还是关注太少了,一直以来,总是想着有自己帮他撑着,不用太过急切去培养他怎么做一个合格的君王。眼下看来,却是要在这方面加强一下了。
这么想着,眼睛只在朱厚照身上打量着,脸上渐渐露出坚定的神 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