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左思 右想,就寻思 着还是自己了断吧。这不,我好容易寻来一包毒药,想着服毒而死总比吊死好受些。不过我那儿没水了,就来找将军借点水给我,以便我服毒而用……”滕宾格尔勒羞涩的解释着,两眼巴巴的看着他。
巴穆尔两手握拳,忍了又忍,眼眶子突突突的直跳,简直恨不得一拳捶死这丫的。
特么的你还敢再假一点不?想要幅度却没水,跑我这儿来借水……你特么……我特么@#@%!%¥%
又是小半天,这位终于也暂时消停了。巴穆尔只觉得浑身从里到外透着说不尽的疲惫,目送着这混蛋离去后,才要转回去忽的又停住。因为他看到那边,正有一人与滕宾格尔勒错身而过,目标显然就是自己这边。
不但如此,他甚至看到两人显然还停下交流了几句,脸上都带着笑容,目光在自己这边瞄了几眼,随后才乐呵呵的互相告别,然后直直朝着这边走来。
这又是一位头人。
巴穆尔忽然觉得有种生无可恋的赶脚,两眼无神 而空洞的望着前方,茫无焦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