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饼呢?”
“重新做一张大饼?”袁灏没听过这种说法,当即深思起来。
赵然也不过多解释,道:“所以,我认为,当务之急不是别的事情,正是咱们谈的迎宾这个职司,选一个合适的人选,把咱们白马院的福利搞起来!”
袁灏有点跟不上赵然的思路了,眨了眨眼睛,干笑道:“呵呵……”
赵然道:“你不要看不起这个道职,对如今的白马院来说,很紧要!白马院阖院同道们能不能吃得好穿得好,就看这一出了。对了,你是真没有合适人选?”
“呃……没有……”
“那我提个人选,你看行不行?”
“啊……方丈举荐的,必是好的。”
“话可不能这么说,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叶徒相似,其实味不同。所以然者何?水土异也。因此我只是提议,能不能干,合不合适,也得干了之后才知道。”
“此言有理。不知方丈举荐的是?”
“现任谷阳县主簿,孟登科。当然,人家愿不愿意来,还是两说,这就需要咱们白马院多做工作了。”
“明白。”
“来,为你我达成共识,同饮一杯。”
“同饮,同饮……”
一边饮酒,一边畅谈,赵然对袁灏的行事风格,尤其是治政的态度有了初步了解,便敞开来说了许多。
“老袁,有个事情,别怪我提出批评,咱们红原的田土厘定,做得不好啊。我就问你一个问题,那么大的红原,究竟有多少亩耕地,有多少亩草场?你心里有没有数?”
“可耕之地超过
第六十六章 再做一个大饼(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