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问题着手。”
瞿静主问:“聂方丈的建议是?”
聂致深道:“其实很简单,只需要做两件事,松藩各部二十余万部众之心便可尽入道门。一是笼络好各部土司头人,二是尊重各部的习俗。”
袁灏当即道:“这两个问题本就不存在,谈何对症下药?”
聂致深皱眉道:“怎么叫不存在?从前年起,我们走访了所有藩部,我们了解到的情况,都是第一手的资料。”
袁灏道:“刚才岳方丈为了证明他所说的这两个问题,举了几个例证,我可以帮你们分析一下。岳方丈说,丹木的父亲率龙白部抵抗党项人的欺凌,此事刻于哲波山主峰的天外飞石上,可实际上呢?飞石有没有我不知道,但攻破红原之时,在党项人的官衙中有卷宗记载,四十二年前龙白部叛乱,夏军进山平灭后勒石记功,置于主峰之上。诸位,很可笑的是,引党项人进山的,正是丹木的父亲,此人名叫丹朱。”
聂致深脸上挂不住了:“怎么可能?我们可是亲眼见过碑文的!”
孟监院在旁边小声道:“抹掉原文换新文嘛,小小手段,不值一提。”
袁灏笑了笑,向孟监院点点头:“这卷宗就在总督府,我当年处理档籍时正巧看了一眼,不信诸位可以查阅。对了,刚才岳方丈还说,土司们的威望来自于数百年纯粹的嫡系血脉,因为血脉纯正,故此能得先祖庇佑。很不巧的是,我正好看过党项人的一份记载,完丘是外来户,他的父亲不是查马部部民,是不知哪里来的流浪汉,饿倒在羊拱山下,幸为查马部大土司所救,收为养子,然后继承了查马部,传到了完丘的手上。”
第三十八章 能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