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遂远翻了个白眼,续道:“前些时日,有宗圣馆大炼师江腾鹤途经思南府,于辰山之中……”
莫二长老忍不住又把话题接了过去:“于辰山之中见此婢女,贪其美色,以力强迫之。这一幕恰巧被景大长老撞见,二人当即斗在一处,直斗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奈何景大炼师近来耽于女色、精元不足,为江掌门一掌击于两股之间,当即落荒而逃,于是两家结下仇怨,从此纷争不朽。有知情者透露,景大炼师至今两股之间还留有淤痕伤迹,行动起卧可依稀窥其不便之态……哈哈……哈哈哈哈哈……”
顾遂远紧皱眉头,望着捧腹狂笑的莫二长老,问:“莫兄这是从哪里听来的流言?”
莫二长老笑了好一阵才收声,擦了擦几乎笑出泪的眼眶,喘了会儿气,回道:“这段挺有意思,但别的说法也不错,比如那个景、江二人为争夺辰山中偶然现世的佛宝而大打出手,这也是十分有趣的,写得当真是引人入胜。但窃以为,还是龙安府署名‘爱墨道人’的分析可能更贴合一些,他文章中说,宗圣馆和崇德馆矛盾的起因,来源于十年前的那桩西真武宫监院遇刺案……”
顾遂远暗道不妙,忙问:“莫道兄你说的什么意思?”
莫二长老道:“我的意思其实很明确……”起身从旁边的架子上取过一本书册,回到顾遂远身边,翻开后手指着解释:“就是这篇文章,我的意思,在各种传言里若排出个次序来,爱墨道人的推测可能性当为第一。再往后,其他推断的可能性就不太好评论了,但如果要从婢女的这几种说法里找原因的话,我觉得应该是………”
翻了几页,找到其中一篇,只给
第九十五章 流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