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本末之争大可不必,道即为儒,儒亦可为道也。”
叶云轩听着,轻轻点了点头,这就是他刚才打算表明的态度,但不知怎么回事,岳腾中的话只在耳边萦绕,却一字一句都听不进去。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走神了,近些时日以来,叶云轩经常出现这样的状况,眼前总会浮现许多乱七八糟的画面:有美人弹奏琵琶曲的,有翩翩起舞的身影,有床第间的欢愉……
“都讲……叶都讲……”发觉叶云轩走神,岳腾中轻轻提醒。
“嗯?啊……你继续……”
岳腾中见他额上、鼻尖上渗出汗珠子,于是道:“都讲这几日是否太过辛苦了,没有休息好?或者我明日再来?”
叶云轩定了定神,道:“无妨。我刚才偶有所想,《履道》中说,天地之始,号日混元。混元之初,无形无象。既分二仪,能生万象……以仁和礼,为此二仪之具象,不知腾中以为……”
门口响起敲门声,叶云轩抬头,道:“进来。”
薛腾谦推门而入:“都讲,云楼监院请您过去一趟。”
叶云轩问:“什么事?”
薛腾谦生怕露出破绽,不敢和他对视,微微躬身道:“不清楚,只说有急事。”
岳腾中插了一句:“蒋典造呢?”
一般如果有公务要议,都是典造房派人知会各处,但这位典造不是赵云楼的人,和冯都厨走得比较近,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故此赵云楼没敢让他来,而是就便点了薛腾谦的差。
薛腾谦早有准备,道:“蒋典造去请冯都厨了,因为事情急,所以我们分头知会。”
第九章 诱捕(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