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清塑的是哪路菩萨。两只黑花蝴蝶在塑像头边从衣袋里取出一瓶药粉飞快地打开,全倒在了韩冬流血的手臂上。
“是什么药?”
“你还有心思 笑!是云南白药。”
“用不了这么多,浪费了。”
杨春心疼韩冬的伤,韩冬心疼药,杨春怪恁地瞪了韩冬一眼,从白衬衣上撕下一条布把韩冬的伤口缠住包扎好。
“没事的,王老仙不是故意了,果冰打扰了他练功,错在咱们。”
“你还替他解释!我看他是故意的。”
杨春望着站在厅堂后门的王老仙,王老仙也正直直地打量她和韩冬。杨春总觉得王老仙哪里怪怪的,和她以前见过两次的王老仙好像的些不同,连身形都好像长高了几分,目光和双手更是完全不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