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这些很有用。”他说道，“谢谢你带给我。”
“没有其他的事，我就先告辞了。”亚当斯与张子安握手，又抬头望向理查德，“嗨，小家伙，再见！”
理查德站着打盹，根本没有理他。
亚当斯将录像机、三脚架、签署的文件逐一收拾进文件箱里，张子安用眼光一瞥，注意到文件箱的底层压着一张zhào piàn，zhào piàn的角落里露出一丛美丽的银发。
“那是……凯茜的zhào piàn么？”张子安问道。
“啊，你是说这个？是的，因为你和瑞恩女士只见过一面，我担心你忘记她，于是带了她的zhào piàn来。”亚当斯闻言知意，从文件下抽出zhào piàn，“你想留下它么？”
“可以吗？”
“当然可以。它是你的了。”他将zhào piàn递给张子安。
zhào piàn上的凯茜，坐在自家院子的草坪上，怀中抱着温蒂，身边被其他七只阿比西尼亚猫环绕，面对对着镜头，笑容非常灿烂。
“谢谢。”
张子安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向亚当斯表示感谢了，这位细心周到的律师几乎想到了一切细节，也让张子安得到了些许的安慰。
他找来一个没用的旧相框，擦干净尘土，将凯茜的zhào piàn安置进相框里。亚当斯收拾好文件箱，一直注视着他。
“抱歉，让你久等了。”张子安说道。
“没关系。”亚当斯微笑。
张子安拿着相框，比划了个“请”的手势，“我来送你出去
第394章送别(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