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拼命,就像是脑子里长满肌肉的莽汉。
接下来,烧水、做饭、休息,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只是要时常抬头看一眼黑暗的树林。
飞玛斯自告奋勇睡在帐篷外面,它要负责看守篝火,如果篝火有熄灭的迹象,就要喊醒张子安添加木柴或者助燃剂。
这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即使钻进睡袋躺下,张子安也是睁着眼睛的,如果翻身侧躺,还会看到另外几双一眨一眨的晶亮眼眸。
就连理查德这个睁眼瞎也不敢闭眼,就像一个明知危机迫在眉睫却只能听天由命的盲人——张子安只希望它别听到什么风吹草动就吓得屎尿齐流。
就这样撑过了前半夜,合衣而睡的张子安中间起来添了一次木柴,帐篷外又湿又冷,还弥漫着雾气,飞玛斯守在火堆旁倒是还好。
马鹿群停留在溪水边一片草地上,或站或卧,幼鹿们把腿叠在腹下趴着睡,领头的公鹿却只是站着假寐,听到动静还睁眼看了一下张子安的方向。
头顶的横枝上,斑点猫头鹰睁着探照灯般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巡视着周围。
他添完木柴就继续回帐篷里。
后半夜,原本认为会清醒一整晚的他,眼皮开始打架,一是因为白天的劳累,二是因为不自觉地放松了心情,潜意识里认为离天亮不太远了,几小时的时间一晃即过。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但是突然被嘹亮的吼声惊醒,是飞玛斯在叫,近在咫尺,意在示警。
他的身体本能地想跳起来,但睡袋限制了他的行动,身体只坐起来一半。
帐篷里的精灵们也全都醒了,π吱吱叫着
第1519章 夜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