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贴在她额头,宫邪低声说。
“那当时疼吗?”
“想听真话还是听假话?”
在宫小白准备说“废话,当然要想真话”的前一秒,宫邪说,“真话是不疼。”
“你骗人,怎么会不疼?”宫小白在齿痕上摸来摸去,她当时气急了,用尽了全力,嘴里都尝到血腥味了呢,当时真恨不得咬下他一块肉。
“没骗你,确实不疼。”宫邪捋着她一头柔顺的长发,享受着丝绸从指间滑过的奇妙感觉,“心比伤口疼,伤口的疼就感觉不到了。”
宫小白即将要道歉的话也没能说出口,被宫邪堵住了唇。
他今天有点接吻上瘾了。
反复不停。
宫小白的嘴唇疼到麻木,呜呜地反抗,“等、等等,我有事跟你说,很重要的事。”
宫邪停下来,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我有个朋友,姚琪,她也想当兵,可以吗?”上下嘴唇几乎不敢碰到一起,宫小白说起话来都不利索了。
宫邪:“不可以。枭鹰不是什么人想进就能进的。”
“那我怎么能进?”宫小白用脚蹭了蹭他的小腿,“你怎么把我弄进去就怎么把她弄进去啊,她是我很好的朋友,都没跟我要求过什么事。”
宫邪握住她的腿,不让她乱动。
“你作为家属,可以随军。”宫邪上挑着眉梢,笑问,“你确定让你朋友也用这种方式进去?”
“那还是算了吧。”宫小白脱口而出,他的随军家属只能是她。
宫邪轻轻一笑,“这就对了。”
以他的官职
第309章又急躁又粗暴(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