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严刑逼供,就算脱掉他一层皮也要问出给他传递消息的人是谁。”
现在看来,似乎只有这一个办法。
昔日并肩作战、以命相交的战友,突然有一天在背后捅刀子,单是想想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宫邪:“那就这么办吧。”
“这件事不能拖,尽早调查尽早安心。”秦沣做了个打哆嗦的动作,“有这种人存在,我睡觉都不安稳。”
他们来到了监狱。
特训营的监狱在地下一层,常年不见阳光,阴冷潮湿,顺着楼梯下去,能听到轻微的滴水声。
光线很暗,人的影子映在墙壁上,形如鬼魅,透着股阴森。
宫邪和秦沣一前一后,下了楼梯,走过长长一条通道,到了最里间。
猴子双手插兜站在监狱外,正在说什么,听到脚步声,猛然扭过头,看见了阴影中宫邪的脸。
足足愣了好几秒,他眼神闪躲,低唤道,“爷,你来了。”
爷审问段南城之前,任何人来见他都是不合规矩的,他这是被人逮了个现行。
宫邪皱眉,目光幽深,“你怎么在这里?”
“我……我找段南城问点事。”猴子说,瞥了眼倒在地上、双手被铐住段南城,“不过他什么都不肯说。”
“你找他问什么事?”
这就有点咄咄逼人了,猴子磕磕巴巴说,“就、就是秦沣交给我的优盘,加了四层密,我想知道到底是谁弄的,设计的密码程序跟我师父惯用的有点像。”
“你师父?”
“是啊,师父代号一个‘松’字,我没见过他本
第448章 一切都是肖琼告诉我的(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