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小白呼呼地喘气,胸口起伏着,嘤咛出声,像只被欺负的猫咪,无力反抗,只能出呜呜呜的声音。
听起来似乎更容易惹人欺负。
宫邪猛地退开,深深地吸气,眼睛里一片浓郁的墨色,深沉如一眼不可见底的潭水。
“不能再亲了。”
宫小白睁开眼,茫茫然,迷糊虫一样。
喘着气,宫邪手指绕到她耳垂,轻一下重一下地揉捏,好似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她小小的耳垂很快被他揉红了,快要滴血了。
宫邪说,“再亲下去,上午就真起不来床了。”
宫小白一个字不敢说,怕自己不过脑子说出来的话刺激到他,搞不好他会将这句话的内容进行到底。
宫邪眼含深意地望着她,只几秒,她就受不住了,推开他的胸膛,“起开,我要起床吃饭了。”
“不睡回笼觉了?”
“不睡了!”
宫小白这会儿倒成了行动派,迅地掀开被子从床上跳下来,光着脚就往卫生间冲。
砰一声关上门,把他关在门外。
宫邪看着紧闭的门,摇头失笑。
宫小白在盥洗台前,一边刷牙,一边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不管她以前是谁,现在她是宫小白,不是墨长辞。
我不是墨长辞。
她在心中默念了一遍,低头含了一口水,漱了漱口,吐进池子里,让那些占据她脑容量的杂事随着这口水一起冲进下水道。
两人难得有一整天的空闲时间。
外面刮起了西北风,卷
第502章 不能再亲了(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