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像在做梦。你和太子殿下什么时候……”
“你是要当小舅舅了,但孩子不是太子殿下的。”宫小白打断他,摸着他鼻梁上那道疤,笑着说,“我的事,以后再跟你细说,你且安心养病。”
她隔着被褥轻拍他的腿,“腿伤也不用担心,姐姐会让你再站起来。”
当初爷爷吊着一口气她都能用药池里的水救活,阿渠的腿伤应该也能治好吧。
凤皇突然说:“能。”
宫小白:“……”
你不要突然说话吓我一大跳。
自从回到这里,凤皇总是会冷不丁出现在她脑海。他要是嫌玲珑塔里太闷,完全可以出来玩啊,为什么要吓她。
宫小白暗暗叹口气,取出药让阿渠服了。
墨长渠本来就是靠意志力强撑着,想要看姐姐一眼,现在人见到了,说上话了,他再也支撑不住,昏睡过去。
——
门轻轻关上,宫小白走了出来。
太阳落下,天边绚烂的霞光一同收了回去,天色黑沉沉的。
她缓步走在回廊上,见到了想念已久的至亲之人,她发现自己更难过了。
这七年来,她因为有宫邪的宠爱照顾,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还拥有疼爱她的家人,关心她的朋友。可她的母亲和弟弟,过着七年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日子,身上遍布伤痕,瘦得皮包骨,她的弟弟,双腿废了七年。七年前,他十一岁不到,一直照顾着病弱的母亲。相比起来,她做了什么。
贺兰瑨递过去一方锦帕,“怎么又哭了?”
他才体会到,女人是水做的这句话。他跟
第722章 肚子里的孩子姓宫(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