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长舒一口气，睁开眼接着看向眼睛瞥向一边的雪儿，“怎么了雪儿，你不是傻子雪，你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凤族第一傻子，现在为什么不敢看我，你知道，你比谁都清楚，然而却故意装作一副傻样，这样好玩吗？你几岁了，你还要接着玩吗？够了，真是够了，逃避，永远的逃避，你难道不能为自己活着吗？别人真的有那么重要，别人对你的看法，对你的说法，难道真的那么关键，以至于，让你宁可相信自己别人的话，也不相信自己的一切，那你究竟是什么玩意，你明白吗？我知道你明白，心里比谁都明白，却将真实抛到一边，向别人摇尾乞怜，让别人承认你，那你究竟是什么东西，你还是你吗？你连自己都没有，你又是谁呢？没用的，活在别人规则下的你，不是你，而是别人，别人而已，你不是人，你不是凤雪，你什么都不是，难道要继续逃避下去吗？看着我的眼睛，看着我的脸，我知道，你已经看出来我是谁，为什么不继续看着我，咱们能够见到面，可是非常难得的一件事，也许一辈子就这么一次而已，你真的要失去这次机会，再失去自己一次吗？”女人笑着说道，不负刚才的气势，可能是受伤过重，也可能是感到失望吧。
“你……你……怎么知道的，怎么知道，我认出你是谁了，刚才，只是在我脑子里一闪而逝的想法，你怎么会知道的。”雪儿依旧不敢正眼看女人，可是身上的颤抖明显减弱，不知道是因为好奇，还是吓到无法反应的地步。
“哈，你不是已经找到答案了吗。”女人放开雪儿的下巴，好笑说道。
“你，你真的是……”雪儿斜到一边的眼睛收回，看向女人，却又很快躲闪到一边，“不可能，这
第1580章 你很聪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