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岁,典位。
直到昨天,教室里现存资历最长的学生,斯芬·古拉雪特以十五岁之龄通过典位评定。
“啊啊……终于……终于有一个人……我的学生……到了那里……”
那种梦想达成的兴奋,那种为自己的学生感到自豪的狂喜,让韦伯久违地放纵了一把。
不仅自掏腰包请客开宴会,还和学生们一起狂饮——在英国只要有监护人在场从5岁开始就能喝酒。
结果,身高垫底,体型最娇小的莱妮丝一人战翻全场,据小道消息透露,韦伯的酒量是普通水准,莱妮丝的酒量是韦伯的十倍。
回到宿舍之后,韦伯还觉得不尽兴,又拿出珍藏的好酒,自斟自饮。
和宴会上饮用的酒不同,这是产自希腊北部马其顿地区的珍品,是韦伯花费很多心思搞来的珍品,只有在特别的日子里他才会拿出来,以这样的方式对那位英灵之座上的王汇报,直至醉倒。
俗话说,物极必反,乐极生悲。
在韦伯自以为走上高峰的第二天,悲剧发生了。
惯例地打开保险柜,检查东西在不在——好吧,多少夹杂了一些对“他”炫耀的成分在,却发现圣遗物不翼而飞。
保险柜完好无损,办公室也没有入侵的痕迹,如果不是原先存放圣遗物的地方多了一个信封,韦伯甚至怀疑是自己喝多了,迷迷糊糊时取走的。
“信封?什么信封?”慎二问。
“就是这个。”韦伯说着将东西递到慎二手中。
信封的样式遵从西欧流传的古老礼仪。水晶一般的纸上按着鲜红的封蜡,以车轮和眼球
第七十六章我有一个梦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