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退过程,就是他实际从高空中降下来的过程,除非我们有望远镜,否则注定是有大部分时间都看不见他的。”
“等进入视线范围内之后,蓝墙人可能只会出现在落单人的头你撞见了一个泡在后院泳池里的蓝墙人,”期间斯巴安还问了林三酒一次,“是哪一家的后院,你还记得吗?”
“……你要干嘛?”
斯巴安拉起衣领,鼓了鼓风,碎金发被吹得飘起来,又落在他碧绿的眼睛旁边。“太热了,我去游个泳。”
结果四个小时之后,只剩下林三酒一个人还在盯着电视屏幕了。连原本依偎在她身边的礼包,都嫌太热而挪到了沙发另一头,正百无聊赖地看着一本从这房子里翻出来的小说。
“数据体还需要看书吗?”林三酒忍不住问了一句。
“我没有这本书的数据,”礼包懒洋洋地翻了一页,一只脚搭在她的大腿上。“所以我也不知道这个小说接下来的走向是什么……我很难得能够看到一本对我来说仍有未知悬念的书啦。”
“是因为……数据流管库所在的地方,离这一层宇宙太远了吗?”
季山青没有抬眼,目光顿在书页上,过了两秒,“嗯”了一声。
“太远的话……”林三酒犹豫着问道,“对你有什么影响?”
季山青静默了一息,随即抬起头。“姐姐,”他望着林三酒的眼睛,轻声说:“‘我’,其实不在这里啊。”
她不禁一怔。
“现在本体的‘我’,是一个无穷无尽的、庞大的东西……”季山青说着,忽然垂下了目光,似乎这个事实对他自己来说也很残忍:“你现在
1382 季山青的想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