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波尔娃交换了一个目光,在昏暗的夜里竟还是认出了彼此。
“是你?”在同一时间,林三酒瞪着海中的第五个人,却一时间想不起来她的名字了:“你是那个卖……卖军火的!”
“姐姐,是火箭,”那小姑娘哭丧着一张脸,“我做特殊物品生意的,结果没卖成。我叫鹿叶,你忘了?”
“赶紧上来!”木辛打断了她似乎要叙旧的劲头,“最高神 又来了!”
“接班人!”波尔娃闭着眼尖叫了一声。他好像把昏迷不醒的人偶师当成了精神 寄托,夹在怀里不松手。
很显然,一个人接六个人的班也是没问题的。林三酒眼前一花,再睁眼时最高神 已经换了一个方向,在海面上停住了脚。只是比起几秒钟以前,他与己方一众人之间的距离微微地拉近了一些——这一点距离,正代表了他作出行动和白胖子作出反应之间的时间差。
“怎、怎么回事,”鹿叶个子小,身材纤细,像个挂在树枝上的蚕一样挂在木辛胳膊上,“那、那不穿衣服的变|态是谁啊?”
反正人人来了都要叫他一次变|态。
“反正别碰水,”木辛不大耐烦地将她甩下去,“女王你给她解释!”
在这么两句话的功夫里,波尔娃已经又动了两次“接班人”;最高神 频频不能得手,似乎已经恼羞成怒了——“诶呀,”大肉虫不知何时已贴上了鹿叶的脸,尖尖地叫道:“又见面啦!”
那小姑娘好像懵了。
“你别去动她!”林三酒怒喝了一声,真是想不到它现在还有这份闲心;她转头冲木辛急急地说道:“不能下水,怎么抓住他?
667 大家都是社会|主义的一颗螺丝钉(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