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声音如缓风一样消寂下去,二楼再次死一般安静下来。
波西米亚在心里早将这个红裙子村姑和林三酒那个王八蛋都反复来回骂了百八十遍——市井里混迹长大的孩子,可以从粗俗到隐喻骂得从不重样。然而骂人终究是没用的,反而在她气息颤抖时,一颗眼泪终于在她“不要啊!不要!”的无声喊叫中,慢慢流下了脸颊。
“啊呀,”
那个声音似乎有点儿惊奇。她又走近了一些,雪雾似的气息笼住了波西米亚;随即一个影子低下来,伸出手轻柔地抹干净了她的脸。“别害怕,我会轻轻的。”
轻轻地干什么?杀了她吗?
谁能料到跑一趟腿还要赔上一条命?
如果波西米亚现在能张口说话,她一定会不管林三酒死活先把她的名字供出来的,然后再趁这个红裙女人分心的时候,送她一句诗——一句威力最大、有死无生的诗。
“喏,我养了一个东西,我很喜欢它的效果。”那个女人缓缓地笑着说,“它能让你的感官与思 绪,在迷幻绚烂里一路沉沦……”
完了完了,是个变|态。
波西米亚虽然不能动,但她仍有一招杀手锏没有用出来,那就是她的意识力。她隐忍不发,是因为没有把握能够靠一击而翻转形势;然而要是这红裙女人准备叫出更多“宠物”来的话,那么她必须早点动手了——
不等波西米亚下定决心,身边那个始终没有露出相貌的女人却忽然自己停顿住了,微微“咦?”了一声。
趁现在!
波西米亚来不及思 考她到底是被什么分了神 ,意
897 见到余渊……不,等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