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中,那农夫仍旧面无表情。他被晒红了的粗厚皮肤垂挂在颧骨上,随着步伐震动一颤一颤;除此之外,他看上去简直是一个毫无波动的死人。
“……走!”
人偶师口中的数字才一落下,几人就立即分头朝三个不同的方向疾驰而去——林三酒仍旧狂奔在笔直的公路上,另外二人分别下了公路,一晃眼就没入了两侧的农田和灌木丛中;呼呼的风声猛烈地吹击着她的面颊,她眯起眼睛朝两边一望,发现除了晃动的枝叶草木之外,连他们二人的影子也瞧不见了。
唯一一个仍旧留在她身边的,就是身后那个附骨之疽一般的脚步声了。
她忍着胃里翻滚的不安,飞快地回头扫了一眼——那个农夫也跟着她跑了起来,速度竟然一点儿也不比她慢;他即不超过她,也不落在后头,始终维持着一个紧贴其后的距离,仿佛压迫在她后脑勺上的一块阴影。
当他奔跑起来时,那种类似呼吸的空气撞击声就更加沉重了,脸庞也越发红得要滴血,胸口一鼓一鼓,仿佛一只喘不上气的青蛙。
林三酒咬紧下唇,正当她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做点儿什么的时候,猛地脚下急急一刹车,在靴底尖锐的摩擦声中,停在了那块标牌的下方。她速度惊人,又是直直往前跑的,因此还没要上一分钟,她就先到达了汇合的地点——还带着身后那个甩也甩不掉的阴影。
农夫紧跟在她身后也刹住了脚步,然而正是在这一瞬间,林三酒听见他的腿骨关节处发出了清脆的一声“咯”。她一低头,发现是因为自己停得太急,农夫没能及时收力——他的膝盖和小腿登时被惯性力量给错位了,分别一前一后地拧向了两
1131 初见大熊市(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