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游戏不要你抵命,这些游戏有的真的要命……不过怎么说呢,就我来讲,我觉得……每次参加游戏副本的时候,都给了我一种……唔,我说不上来,好像是因为我自己决定要玩的,所以它和末日前的游戏就没什么两样了的感觉。好像、好像……又回到以前似的。”
“你自己脑子里想的东西,我们怎么分真假?”波西米亚一挥手,“说说你为什么来这里?”
“说了你们也许不信,”他急匆匆地看了一圈工具间各人,“我来这儿是因为它还比较安全。”
安全?
一个以熔岩吞噬玩家肢体、以此使玩家不得不互相狩猎器官的游戏,应该是怎么也和安全挂不上钩的吧?
“有……有前辈写了攻略的。”他吞了一口口水,“要是按照他的方法来,就比较容易获得点数……我倒是不清楚,它算不算是‘隐藏途径’,因为它好像是一个通关思 路,不是什么隐蔽的刷点办法……嗯,人手够,又找到合适的器官,就很占优势了。对了,和这个大哥说的不一样,我是看到俱乐部里有通告,要组一个四到五人的小队来闯关,我就试着报了名。”
“闯关”这个词,不知怎么隐隐触动了林三酒——她好像有点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玩家俱乐部了。与天翻地覆、朝不保夕的生活相比,还是“游戏”更叫人容易接受一些。
“怎么就剩你一个了?其他玩家呢?”
“说来话长……”他支支吾吾一会儿,也没说明白到底是怎么个“说来话长”,波西米亚又催问几遍,他才一边想一边慢慢说:“大家约好了在这边集合的,但是等我到了一看才发现,加上我只来了三个人
1210 决定性的证据!(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