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肯定不会了。”陆雅走了出来“你都把孙爷爷气的跺脚了。”
萧鹏耸耸肩“明明是他欺负我,什么叫我把他气得跺脚?王馆长,那就麻烦你带路看看了。”
王馆长带着萧鹏走进一个房间,首先映入萧鹏眼前的,就是一副字画,密封在玻璃柜里,那字写的倒不错,可是这内容么好,那是一首七律诗,是这么写的识路牛羊不用牵,下来群饮碧溪泉,儿童骑马寻亡牯,只在东沟西谷边。
萧鹏由衷的想骂一句,这尼玛算什么玩意?小学生的诗?还有比这更烂的么?
不过现实马上又抽了萧鹏一个巴掌,旁边那首诗更绝小儿五岁会骑驼,乳饼为粮乐则那,忽落轻莎翻得意,揶揄学父舞天魔。
乐则那是什么鬼?就算那字这里念n,那也是纯粹为了押韵的存在,这尼玛还挂在这里?不嫌丢人的?
事实证明,还真不嫌丢人,整个房间里摆满的都是诗,还都是这种让人无语的烂诗。萧鹏满脸埋怨之色看着王馆长“王馆长,我这人没什么文化,可是我也知道,这样的诗句放在古代,学几年私塾做出来的也别他好,你们这里还摆了这么一房间,这不嫌丢故宫的脸?”
王馆长笑了“正是因为怕丢脸,所以才没摆出去么。不过有一点你倒说错了,这些还真是好东西。能在这个房间里摆着的,都是乾隆亲笔所书的诗句。”
“你是说?这些都是乾隆做的诗?”萧鹏觉得有点毁三观。
王馆长点头道“恩,话说乾隆25岁登基,在位六十年,禅位后又当了三年零四个月的太上皇,这是华夏历史上在位时间第二长,而年寿最高的皇
第六百六十四章 不一样的历史人物(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