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山谷的路离开,就在要离开山谷的时候,他的鼻子轻轻一动,神色有些疑惑地回头望向了那间寂静如野的茅屋的方向。
我应该是一个五感非常敏锐的人吧,男人心里想着,又仔细地感受着身体各处还未完全愈合的伤口上,所传来的那一丝丝的微弱疼痛感,男人仔细地想了想,然后直接伸手一把撕开了左手手臂上层层缠绕的白色纱布,从残留下的绿色药物垢屑上,可见有一处不大的贯穿形伤疤仍残留在手臂上,还没有完全地消退。
男人抬起手臂,借着头顶皎洁的月光仔细地观察了起来。
这种伤口,嗯,应该是箭伤,虽然不知道为何自己脑子里会懂得这些知识,但男人还是借着这些下意识的反应,顺势认真地推算了下去。
箭伤,而且是一道非常深入的箭伤,那我或许是军队里的人?
那应该是单人还是多人的行动呢?
男人猛地捂住了脑袋,一阵阵难以遏制的疼痛感和眩晕感同时袭来,他脑子浑浑噩噩的,什么也记不起来了。
左眼。。。。。。
他捂着左边脑袋,被纱布层层缠绕着的左眼什么也看不见,难道是因为包裹的实在太严实的原因吗?
疼痛感还在不断地从脑子里传来,男人头一次感觉有些害怕,甚至都不敢去深思其中的原因。
就在此时,身后不远处的那间茅屋外,那匹一直安睡在外面茅草上的毛驴突然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瞬间打破了夜幕下的宁静。
男人转头看了过去,就只见两道血红色的光芒,正在四处闪动。
应该是野兽的眼睛吧,他心念此处,忧心两位恩
第一百五十四章 我来晚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