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力全部耗在了这里,哪儿还有能力北上呢,莫说是凉国了,就是换做任何一国,都不可能一边发动百万劳工建造运河,一边还在同时和他国开战,这根本不现实。
和能够一言掌控自己生死的人说话,就必须要懂得婉转,此人动机虽然不纯,但也算深谙官场规矩,尤其是在门下省任职,本就是直接服务于皇帝,说话做事,自然更加明白委婉的重要性。
张伯仁眼见顾懿满脸难色,当即呵斥道:“可笑!运河事关我凉国民生大计,运河一旦建成,如人之血脉通畅,于国于民,都大有裨益,怎可因为一点小小的阻力就放弃?底下的人只顾眼前利益,看不明白这百年大计,难道余侍郎你也看不明白么?”
他把话说得极重,因为他非常看重这位未来的女婿,凉国现在的太子,而且他也深知这运河一旦落成,对于一国的影响,况且顾苍的第一条政令如果就被人三言两语而毁去的话,那对于他的威望,也是一个重大的打击。
余仕坦低着头,甚至连身子都没转动一下,只是道:“正因为百姓都看不明白,介时民怨沸腾,乃至于哗变,谁又来负这个责任呢?想法是没错的,可这条运河终究太过巨大,简直可以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浩大工程,纵使远古神明来做,只怕也要费一番手脚,我凉国支撑得起么?如果一旦支撑不住,那后果又该如何?张大人可想过这个问题?”
一般的大运河,无非也就是跨越两州之地,这已经算是极为厉害了,但在顾苍提出的计划里,要将整个凉国上下,依靠水路将其串连,虽不至于说遍布全国,但也横跨了三州乃至四州之地,工程之浩大,简直不可想象。
张
第二十章 运河(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