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桦愕然,元尾却挥舞手中蛇杖,有一条龙影呼啸着击打在聂桦身上,聂桦强壮的身体如断线的风筝,飘飘摇摇的飞出十多丈远,长锤甚至也脱了手。
聂桦抬头看看元尾,又看看自己,仿佛不能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事实,他嗫嚅着,“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
“我今天心情不好!”元尾轻声叹息,转身推开郡守府大门径直而去。
“怎么了?怎么了?师父怎么走了?聂桦师伯怎么躺在地上?”风润冬睁开眼睛后看到的一幕让她无比震惊和不解。
聂采拉了她,快步跟上元尾进入郡守府,而后又咣当一声关上大门,这才兴奋的描绘起刚才生的一幕。
且不说两个徒弟窃窃私语,元尾寂寥的进入正殿密室,他随便找了把椅子坐下来。聂幽兰的离去和木茴的杳无音讯让元尾重新陷入孤独中。随着年龄的增大,他已经不能像小时候那样随便找一个山兽甚至一块石头都能随性倾吐自己的心思 ,他需要亲密无间的家人,之如木茴、聂融儿、聂天雷,之如聂幽兰。
没人能够知道元尾深深隐藏在心底的敏感,他们看到的只是元尾开朗随性的好脾气。
呆坐了半响,聂采端了一杯茶水轻手轻脚的过来敲门,身后跟着极度兴奋的风润冬。
“师父,这是我从我爹那里偷出来的灵茶,看你心情不好,先拿来孝敬你了。”聂采小声说。
“放在那里吧。”元尾有些心不在焉。
“师父,你今天真的好威风,聂桦叔叔硬是瘫在地上好久爬不起来。看了他那个惨样,之前我们两个在他那里受到的委屈好像一下子全都没有了
第99章 锻造自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