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钻起来,她似乎急于驱赶毛喃。
“你为什么不走?”毛喃冷声道。
“我所修炼的功法可以为元师弟疗伤,可以帮他抵御渲墨的侵蚀!所以,于情于理我都应陪在师弟身边。”羽鸢说的理直气壮。
“既然你能疗伤,既然你能帮助窟主大人不会变为渲墨,那我还怕什么!再说我的境界比你高,除了逃的比你慢,其他要比你厉害许多。有我在可以保护窟主大人和你!”毛喃早已恢复了往日的冷艳。
“你!”羽鸢想不出反驳的理由,只好求助似地看向元尾。
元尾知道,羽鸢会疗伤。或许她真的能够帮助自己抵御渲墨?元尾心里有些侥幸。同时,他又是在贪恋两人在身边的那种温情,于是嗫嚅着不敢去看羽鸢的眼睛,道,“那……那……两位师姐就都留下来吧,要是我真的变成渲墨,羽鸢师姐带毛喃师姐再逃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