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来自何方,芰尚同样也不知道。
“死到临头了还嘴硬,我看你比那个分身还要无知!”芰尚声音尖到有些可怕,她吼着叫着,如癫如狂。
“渲墨,我会让你看着你身边的人一一死去,我要让你在恐惧和无助中死去!渲墨,你要明白你的弱小!”芰尚叫着哭着,她挥舞手中花镰,铃声叮咚。
芰尚花镰刀背上站九只形态各异的小鸟,原本每只小鸟各自衔着一只玲珑的铃铛。如今九只铃铛只剩其七。其中一个铃铛已经被芰尚赐予了聂奇。
“叮咚!叮咚!”
铃声响彻整个临风城,聂奇的身体莫名虚幻起来。
“爷爷!”元尾有些惊慌。
作为一个锻器大师,聂奇瞬间明白了自己身上所发生的一切,“芰尚赐给我一个花镰上的铃铛,如今我才知道她是想把我炼成铃铛的器魂!”
“我毁了这铃铛!”元尾怒吼,可是他也明白这铃铛当年是他自己找人锻造,没有天仙境的修为根本无法毁掉。
聂奇惨然一笑:“小尾巴快走吧,等你回到帝山界替我好好管教融儿和天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