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央此番,不是同情可怜,而是为了偿还冷宏为他解惑的恩情,使他不必身首分离后,残躯又被祸害。
你可以说他矫情,也可以说他假仁假义,但他行事全凭自己的本心而发,求得就是一个心安。
直到项央离去许久,那些手持刀剑的武林中人方才炸开了锅,议论纷纷,猜测项央究竟是哪里来的强者,武功居然如此高明,只怕后天大成也不过如此了。
那憨厚青年却是掂量着金锭,笑的嘴都歪了,琢磨着该怎么将面前的无头尸身好好埋葬。
另一边,雅阁轩被项央和冷宏交战中逸散的气劲打的四分五裂,那小厮老早见势不妙就逃离了,等两人且战且走,消失在小竹巷尾,方才重新回来。
“秦先生啊秦先生,不是小子我要偷你的钱财,而是你还欠我半个月的工钱,也不知道你能不能回来,我先自己取走该得的那一份。”
这雅琴轩只冷宏与打扫小厮两个,小厮平日清闲,四处闲逛,也知道这先生最看重的地方。
悄悄摸摸的溜到被打的破败不堪的房间内,走到东墙角下方,这摸摸,那敲敲,最后起开残存的一块木板,从地下捧出一个坛子。
打开盖子,掏出来一看,除了金银地契之类的财帛,还有一卷厚厚的书册,小厮吞咽着唾沫,看到正面“钓蟾雷鼓功”五个大字。
再蘸着口水撇开第一页,眼睛越来越亮,嘴唇哆嗦,几乎要开心的哭了,天可怜见,他终于要咸鱼翻身了。
第一页书记载,“钓蟾雷鼓功,乃取自钓蟾气,天雷音,大鼓劲,三者融为一体之上乘气功”
项央自然不知道
第四百六十一章 斩杀(2/4)